。”
此刻他有些懵了。
不知道自己怎么将魏帝给得罪了。
不过当他瞥见院内的秦平和沈长歌两人后,瞬间恍然大悟。
沈煦万万没想到,秦平和沈长歌两人还真到鹿鸣寺给他告御状了。
但他依旧想不通。
这么点事,而且国库确实空虚。
魏帝犯得着找他这个监国王爷的麻烦吗?
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魏帝眉头紧皱,沉声道:“宁王爷穿上这身蟒袍好威风啊!”
“爹!不......陛下,您听儿臣解释。”
沈煦说着,转头指向秦平和沈长歌两人,“这件事有误会。儿臣确实拉了秦平的棉布,也确实没给钱,但儿臣并没想赖账啊!”
“如今国库空虚,儿臣跟他们说等户部有钱了,自然会给他们结账。可能当时儿臣有些急躁,语气稍微重了一些,但这件事也没必要惊动陛下您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和沈长歌,垂眸道:“本王又没说不给你们钱,你们至于闹到陛下这里来吗?陛下若是因此被气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