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欠条都没打,所以我们只能先给您打欠条了,算是有个交代。”
此话落地。
魏帝脸瞬间阴沉下来,问道:“你们没去找宁王要钱吗?”
沈长歌见状,忙站出来解释,“启禀陛下,我原本早就想去找宁王要钱,但夫君一直不肯,说宁王肯定有宁王的困难!”
“今日作坊钱亏空的实在太多,我们连雇工的工钱都没办法支付,这才不得已去找宁王要钱,但宁王非但不给我们钱,甚至连个期限都不跟,还将我们赶出了皇宫,说我们爱哪告哪告去!”
说着,她眼眸泛红,“陛下,当时太子也在场,因为帮我们说了两句话,还被宁王骂了一顿给赶了出去,您说宁王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秦平忙道:“娘子莫要伤心,宁王肯定是有苦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秦平和沈长歌两人一唱一和。
魏帝心中火气瞬间犹如滔天之势,怒拍桌案。
“入他娘的!”
“他有什么苦衷!他就是故意的!”
“这个混蛋,连你们这么善良的孩子都欺负!朕真是将他给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