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感觉这件事有蹊跷,但目前我还揣测不出来老爷子的意思。”
齐王妃焦急道:“爷,那你怎么不告诉宁王?”
“我傻啊?”
沈燧冷哼道:“老爷子指不定有什么计划呢!我若是坏了老爷子的好事,老爷子不得记恨我?况且我又不争太子之位,犯不上将自己搭进去。”
“我帮二哥没问题,但前提是绝对不能触犯我们齐王府的利益你明白吗?还有便是,二哥说的好听,他若是真当上皇帝,别说与我平分天下,不找茬将我流放就不错了!”
话落。
他转身向王府内而去。
齐王妃在后面追着,“爷,还是你考虑的周全!”
与此同时。
陈王府。
前厅。
沈渊正哼着小曲在厅中喝茶。
沈长歌从厅外走了进来,疑惑道:“爹,你职位都被陛下给撸了,还有心情喝茶,还挺美的呢?”
“不美怎么招?”
沈渊白了沈长歌一眼,“难不成我还不过了,我钻被窝里面哭鼻子!撸了更好,撸了我更清净!”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问道:“你真将那些棉布卖给宁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