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了一下，又齐齐闭上了嘴。
方天抬手揉了揉后脑勺，干咳一声，才重新说：“我先说吧，顾姐。”
顾镜辞抬起眼，她飞快地看了方天一眼，又垂下眼去，把披在身上的衬衫领口拢了拢。
那动作又轻又柔，带着点说不出的慌张和羞怯。
方天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先自软了三分。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是我自己太累了，可能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但是顾姐……你对我做这样的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他说得磕磕绊绊，心里其实乱成一团。
他当然不会想到顾镜辞给自己下了药。
在他看来，顾镜辞这种级别的女人，家底厚、样貌顶尖，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怎么可能会使出这种下作手段。
他更愿意相信，是自己这段时间吃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身体被改造得有些不对劲，才忽然晕了过去。
方天用他那个85分的小脑瓜想了半天，越发觉得这个解释最合理。
顾镜辞垂着眼，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年轻小男人果然好骗。
她努力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颤着睫毛，咬了咬下唇，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声音里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对不起……天天。顾姐、顾姐一开始真的是看你晕过去了，想扶你去床上躺着的。可我一碰到你，你身体就……就很敏感地起来了。然后我就，我看到你……”
她说到这里，像说不下去了，伸手捂住嘴巴，肩膀细细地抖起来。
“顾姐真的是太寂寞了……一时没忍住。我、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三分真七分假，再加上那张冷白小脸上恰到好处的泪光，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一时失控的可怜女人，而不是个蓄谋已久的猎手。
方天被她哭得心更乱了。
说到底，自己又没损失什么，反倒还占了便宜。
现在把人家一个女强人惹得涕泪涟涟，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他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轻轻把顾镜辞揽进怀里。
顾镜辞也不抗拒，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身子一抽一抽的。
“好了，顾姐，没事了。我明白的，我理解。”
方天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和。
“那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顾镜辞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又小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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