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心肝弟弟，现在有个情况，你愿不愿意帮好姐姐分担一下呀？”
柳静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酥酥麻麻的，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媚意。
她的声线本身就是那种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的调子，在电话里被压缩成电信号之后反而更勾人了几分。
方天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这个事情怕是不小。
柳静云平时跟他聊天的时候也会用这种调调，但如果是正经事，她开头第一句一定会是这种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期待的语气，好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用那种轻快但不失谨慎的语调说：“静云姐，能做到我肯定帮你做呀，你说说看呢。”
虽然柳静云肯定不会特意为难他，但方天还是习惯性地给自己留个后路。
万一她让自己去卖身，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就是今天有个保安家里临时有事，要紧急回家一趟，然后老钱把剩下几天的排班都搞定了，就差今天晚上的夜班没人顶。你能不能帮姐姐顶一个夜班？钱正常给，还给加班补贴。”
柳静云的声音软软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几分，明显是在跟他商量，不是在下命令。
方天犹豫了一下。
上夜班这种事他还真不太高兴，主要是夜班要从晚上八点一直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在监控室里待到天亮，想想都累。
他今晚本来想回去和许婉她们一起吃晚饭的，昨天那场大战之后他还没跟她们好好说过话。
柳静云似乎隔着电话线就觉察到了方天的犹豫。
她立刻加码，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的尾音：“哎呀，好弟弟，你就帮帮姐姐嘛。等我回去见面了，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绝不含糊。而且今晚你就在监控室里待着就好，睡前巡视一趟，醒了巡视一趟，不用一直盯着屏幕。好不好呀？”
她把最后一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拐了好几个弯。
方天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几分。
这样的话就不是很亏了，今晚就当换个地方睡觉。
反正也是正经工作，许婉她们应该也能理解。
他又不是出去鬼混。
“好，静云姐，我答应你。今晚夜班我顶了。”
“谢谢好弟弟。我大概这周六回来，到时候我们见面吧。”
柳静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开心，然后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更腻了几分，“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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