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
肩膀圆润，脖颈修长，整片锁骨区域的皮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腰间的线条从手臂下方开始往内收束，收成一把细得惊人的弧度。
她的腰本来就细，在这个侧身窝在沙发里的姿势下更显得不堪一握。
而腰线往下，睡裤的松垮裤腰微微敞开，露出髋骨上方两道浅浅的弧线。
照片里的她微微侧着头，大半张脸埋在散落的湿发后面，只露出一只狭长的杏眼和小半张侧脸。
眼尾微红，不知是热水蒸的还是拍照时自己羞红的。
她的眼神没有直视镜头，而是微微往下飘，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努力维持一种“我很从容”的表情。
方天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在锁骨窝里那滴水珠上停了两秒，在她手指下方溢出的白皙弧线上停了五秒，在她那只紧张得蜷起来的指尖上停了一秒。
一开始还以为柳静云的规模一般，但现在来看，也不容小觑啊！
然后他把照片点了保存。
柳静云没说不能保存，那就是可以保存。
他靠在沙发背上，嘴角的弧度已经快飞到天花板上了。
柳静云这个人，下午面试的时候还是一身浅灰西装套裙、说话滴水不漏的物业经理，晚上就发了一张只能用手遮住的照片过来。
这反差感，比她胸前的那道弧线更让人上头。
他低头打字：“静云姐，这也太不公平了。不过不是对我不公平，是对你不公平……你这牺牲也太大了，我一张腹肌照换你这么‘大’一张。”
柳静云秒回：“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小坏蛋，你自己说的不公平。”
方天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
窝在沙发上，湿发还没干，看着屏幕抿着嘴笑，杏眼微微弯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出那行字。
横在胸前的那只手大概还捂着？
还是没捂着？
方天暂时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