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丢弃的棋子,怕是会恨上侯府。
有些人,你可以无视,却不能得罪。
徐晟是个没有后顾之忧的鬣狗,崔氏却是头体型庞大的狮子,被鬣狗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阮氏彻底没招了。
永宁侯想了想:“去请大公子。”
话音未落,就听红袖在外面高兴道:“夫人,侯爷,大公子来了。”
崔煜一袭竹青色直裰,脚踏黑靴,沉稳俊雅,君子端方。
一进门,屋中硝烟弥漫的气氛瞬间被驱散。
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定的魔力。
阮氏见着他,便哭了:“煜儿,府里的事你听说了吗?你说说这可怎么办啊?”
崔煜自小聪慧,肯定有办法。
她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到了崔煜身上。
崔煜做了个“请”的手势,与永宁侯先后落座。
姿态从容的理了理前摆。
永宁侯可没他沉得住气,一落座便问:“煜儿,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不知母亲与父亲在烦扰什么,与徐将军一度春宵的,不就是他的未婚妻么?”
永宁侯愣住:“煜儿,你在说什么?”
阮氏也懵了。
两人四双眼睛都盯在崔煜身上。
“明日阿笙便要跟着徐将军回青州完婚,如今不过是提前睡了一觉。
虽有些出格,但未婚夫妻,干柴烈火,也能理解。”
崔煜拿起茶盏,给永宁侯倒了一杯,“至于阿瑶,明日该去尼姑庵,照去不误。一切都没变,不是么?”
永宁侯顿时明白过来。
拍这手道:“对,对,与徐将军睡了的人就是阿笙。你说说,我怎么糊涂了。”
阮氏在旁边听着,有些不确定道:“煜儿的意思是,让阿笙与阿瑶互换身份……”
崔煜抬眸:“娘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阮氏能想的出来,就不会急的上火了。
永宁侯是个果断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崔煜这个办法极好。只要成了婚,他们二人一走。崔云笙又被送去了尼姑庵,谁还会知道内情?
他当机立断道:“就这么办。”
扭头对阮氏道,“去清晖园好好警告那孽障,这是我最后一次替她擦屁股。若她中间再出什么幺蛾子,我第一个杀了她,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