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怜惜。
“是该道歉。”
平宁郡主淡淡启口。
萧穗还没来得及高兴,平宁郡主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你母后寿宴,你不想着如何贺寿。
反而带头欺负人。
你还有没有一点皇家公主的气度?
这般行径与毒妇何异?”
这一巴掌打蒙了平宁郡主,也打蒙了所有人。
崔云笙朝平宁郡主看去,有些惊讶。
平宁郡主刚发过病,脸色不好,却朝她笑了笑,仿佛在说,有我在,安心。
崔云笙心里划过一抹暖意。
萧穗捂着脸,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表姑,你……”
“给二位姑娘道歉,还是让我告诉皇兄,你选。”
平宁郡主声音一出,自带皇家威严。
她病了太久,所有人都忘了,她当年可是大越第一位女将军,与镇国公府世子刚柔并济,互为后盾,打的敌国后撤数千里。
是皇上这一生最敬重的人。
萧穗哪敢让皇上知道自己做的事。
几番权衡,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这总行了吧?”
平宁郡主则郑重对崔云笙和陆敏一礼:“是穗穗不懂事,叫你们受委屈了。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
她声音很温柔,听在耳中如一缕清风,让人无比熨帖。
陆敏赶忙道:“有惊无险,不碍事。”
“你呢?”
平宁郡主看到崔云笙手腕红肿,显然是伤到了。
这孩子却一声不吭,也不告状。
真是招人疼啊。
她想到刚才玉琴打听来的事。
说这永宁侯府前些日子闹出真假千金的事。
真千金回来,假千金便从掌上明珠变成了烂臭的鱼目,人人嫌弃。
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平宁郡主视线落到崔煜和崔梓瑶身上。
作为兄长,妹妹受了欺负,反而叫她跟七公主低头认错,愚蠢。
至于这位真千金——
崔梓瑶看到平宁郡主那一刻,已然吓破了胆。
她只是不想与人同在一个亭子里休息,让她离开,没想到她会是郡主……
触到平宁郡主的视线,崔梓瑶腿一软,“扑通”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