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废棋,溺死了之。正好彰显咱们永宁侯府家风严谨。”
对阮氏的眷恋,对亲情的不舍,那时就散了
阮氏的话,如今在崔云笙心里生不出半分涟漪。
她知道,阮氏想笼络她。
好哄她嫁去青州,与徐晟联姻。
“徐将军一表人才,是众多青年才俊里,最好的,多少姑娘都想嫁过去呢。”
阮氏说的口干舌燥,崔云笙不接话不反驳,根个木头似的。
阮氏心里越发厌恶,喝了口茶,阴阳怪气道:“对你好跟害你似的。
既不愿听我唠叨,以后便不用来了。”
“是。”
崔云笙起身告辞,面上仍是乖顺。
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的。
气的阮氏想把茶泼她脸上,这时门外响起刘嬷嬷的声音:“大公子来了。”
阮氏不知想到什么。
拉住正要退下的崔云笙,对崔煜道:“正说你妹妹的事儿呢。坐下,看看这个。”
阮氏让人把徐晟的画像递过去。
崔煜扫了一眼:“青州节度使徐晟?”
“是啊,你常在外头跑,跟娘说说他怎么样?”
“青州这些年匪患尽除,兵力强盛,百姓对他很是爱戴。说是一方枭雄也不为过,除了年纪大些,其他都不错。”
阮氏一直观察着崔煜的反应。
见他并未流露出半分对崔云笙的不舍,这才放了心。
她就说,儿子连指腹为婚才貌双全的王家姑娘都无动于衷,能对自己妹妹有什么心思。
他呀,估计都没长情根。
阮氏心情舒缓,笑的很是慈爱:“你的眼光肯定错不了。回头把两家亲事定下,娘也算对得起阿笙了。”
“哗啦——”
崔煜手里的茶盏打翻在地。
阮氏说不是崔梓瑶,是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