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闭上眼:“兄长,慢走。”
屋中迟迟没听到动静。
许久,崔煜从袖中掏出一盒金疮药放在桌子上,“这是宫中太医特制的,莺歌说你后背伤的不轻,让她帮你上一下。”
崔煜看崔云笙没什么反应,这才转身离开。
到廊下时,崔煜嘱咐莺歌好生照料崔云笙。
崔云笙闭上眼,权当没听见。
主院。
刘嬷嬷跪下给阮氏磕头道谢:“多亏了夫人,否则,老奴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是你揽下了责任,我怎能让你受罪?快起来吧。”阮氏靠在引枕上,搅着手里的汤药,扬了扬细眉。
“煜儿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他的脾气?我一病倒,事情不就解决了?”
刘嬷嬷趁机夸道:“煜哥儿是真孝顺,夫人病倒后,他一直守着床边,紧张的不得了。夫人有煜儿这样的孩子,满京城都羡慕呢。”
阮氏唇角带了笑。
将药一饮而尽。
崔梓瑶赶紧捏了一粒蜜饯放到她嘴边,酸溜溜道:“大哥哥对三姐姐也好,昨晚他手伤的这么重,都不肯去治,非要替她出气。那脸色……”
“住口!”
崔煜对崔云笙的宠溺阖府皆知,以前是亲兄妹,她自不会往别处想,可现在……
阮氏心里害怕,嘴硬道,“即便不是亲生,也是名义上的兄妹,对她好些也没什么。等阿笙嫁了人,感情个自然就淡了。”
崔梓瑶心里不舒服:“可三姐姐似乎没瞧上徐将军……”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
崔梓瑶还想再说,刘嬷嬷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
待服侍阮氏睡下,俩人先后来到了花园偏僻处。
崔梓瑶刚站稳,就忍不住发难:“刘嬷嬷,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现在他俩有没有睡都不确定,还怎么让她身败名裂,赶出侯府?”
所谓捉奸捉双,没当场拿住,事后再提,便有诬陷、栽赃之嫌。
刘嬷嬷叹了口气:“别着急……”
“我能不急吗?那青州节度使徐晟家底殷实,手握兵权,称霸一方,说是青州的土皇帝也不为过。
再等下去,她就要嫁到青州去过好日子了。”
崔梓瑶攥住伸过来的花枝,狠狠一折,“借着我的光享受了十四年,再让我眼睁睁的瞧着她风光大嫁。
我非呕死不可!”
刘嬷嬷思忖半晌,忽道:“她不是要走吗?那不如将她亲生父母找来。等她出了侯府,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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