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云笙句句不离崔煜和侯府,直戳阮氏逆鳞。
好似刘嬷嬷居心叵测,故意设计。
刘嬷嬷心里害怕。
“啊哟”一声,跪下道:“夫人明鉴,老奴绝无此意……”
“我有问必答,句句属实,你不肯相信,也不愿求证,非要把这盆脏水泼在我身上,你倒是说说你什么意思?”
刘嬷嬷张口结舌。
吐不出半个字。
崔云笙立在夜色中,如一丛玉兰,坚韧娴雅,自有傲骨。
她直视阮氏,脸上是不容诋毁的决绝,“若侯府容不下我,我可以走。”
阮氏这才慌了。
“阿笙,你与煜儿兄妹情深,娘怎会怀疑什么……都是下头的人乱嚼舌根。”
养她十四年,岂能让她这么走了?
只要她跟崔煜清清白白,仍旧是联姻青州的一张王牌。
至于冬夏这丫鬟……
直接弄死,省的再横生枝节。
“好孩子,来娘这边。”
阮氏心里有了决断,给后面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脸上堆起笑来,“都是误会……”
趁崔云笙的注意被吸去,那人慢慢挪到崔云笙后面,正欲夺簪,一道黑影突然闪过,直接将打手踹飞了出去。
墨书狠狠踩在打手身上,嘴里骂道:“三小姐你也敢动,活腻了吧你!”
打手惨叫连连,墨书却没移开脚,心道,幸好来的及时,若这混账碰了三小姐,估计爪子都得剁了。
变故发生的太快,崔云笙以为下人要拦她。
握着簪子就往脖子上扎。
她是冲着以命换命去的,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那簪子扎的极狠,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
一只大手挡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