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箱后,林西顾回到房间坐了会儿正觉得无聊想找些事情来做,目光定格在昨天徐一诺拿进来的拿本日历上,她稍稍伸了伸手臂及够到了它,摊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页页的往下翻。
四月下旬之后好几个日子都表上了记号可大多数又都被划去了,旁边还备注着原因,看到“不宜婚假”这四个字时林西顾不由得笑了,这家伙还是高级知识分子呢怎么会这么迷信。
只是当林西顾翻到五月后却再也笑不出来了,五月三日和五月九日,这两个日子被画上了两个鲜红的叉叉刺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圈,虽然徐一诺没在旁边备注任何一个字,可林西顾的心在看到这两个日子时却不可遏制的狠狠抽动了一下,那是她的一个噩梦,那两个日子恰好是父母相继离世的日子。
林西顾从不愿提起这段过往,所以也不记得她有向徐一诺说起过这件事,几乎是下意识的林西顾扭过头看向了徐一诺,只是没想到徐一诺也在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林西顾一回头就跌进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深处。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徐一诺没开口说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父母的忌日的,林西顾也没问。
良久之后,徐一诺长叹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长臂一捞就把林西顾压进了自己的胸膛,刚睡醒的嗓子还带着几分沙哑,听在林西顾耳里确实异常的温柔。
他说“小西,对不起,没想到又害你难过了。”
莫名的戳中泪点,林西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十多年过去了,明明知道不想哭的,可在听到徐一诺的一句话后眼泪就跟决堤了似的怎么都收不住了。
徐一诺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有些手足无措的替她拭去纵横肆虐着的眼泪,可越擦越多,到最好他只好再次把林西顾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任由她灼热的眼泪打湿他纯白的全棉背心,嘴里只是一遍遍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林西顾很想告诉他不管他的事,不是他的错,只是这么多年没人向她提起这件事了,她一时有些克不住自己的情绪。父母出事后,除了那年出殡林西顾就再也没有去看过他们,她是个胆小鬼,只有这样她才能骗过自己,爸妈都健在,只是去远行了而已,她是这么认为的,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再明显不过的自欺欺人的把戏。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爸爸刚……..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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