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一诺。”
“奥,好,徐一诺,可是基地密友?“林西顾不解地望向他。
“就是这儿啊,只有我们两个,不是基地密友是什么?”
林西顾听完他的解释,很不给力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她连忙摇摇手,说“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们以前认识?”
这回轮到徐一诺看着她笑了“都说了初次见面,怎么可能认识呢?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啊,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林西顾,这么大声,我想不听到都难。”
林西顾看着他,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像初春的太阳,能驱走严寒的那种,可是又没有烈日骄阳那样的灼人。
“好吧,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R大的老师?”
林西顾看到她摇了摇头,又询问道“那是学生?”
徐一诺还是摇了摇头。
“你问题太多了,这样吧,这个问题等我下次遇到你的时候再告诉你,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对了,后天的演讲,我是评委之一,期待你的表现。”末了,他甩出这么一句话来,等林西顾回过头时他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被他一搅合,林西顾也没心思再练习下去了,干脆收拾东西,走人。
晚上躺在床上,林西顾旁敲侧击地问了寝室的其他几个姑娘,都说不知道这么个人。老幺甚至说自己是在做白日梦。难不成他真的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算了算了。管他的呢,后天不就知道了,睡觉。”林西顾翻了个身,然后闭眼睡觉。
这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到一个男的站在悬崖边一边笑一边在向她招手,可是因为雾气太重,她怎么都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依稀看得到一个轮廓,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一直在微笑,然后,自己真的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过去,在即将看清他容颜的一霎那,男人却将她用力地抱进了他的怀里,接着,就这样跳了下去。
林西顾被噩梦惊醒时才早上五点不到,周围除了呼吸和打呼噜什么声音都没有,睡意全无,索性打开电脑插上耳机看电影,可不知为什么那个么梦中的模糊身影却一直萦绕在脑子了,挥之不去。她以前听老人们说过,梦也许就是老天给你的先兆,可是,她的这个诡异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