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只要再往前探半尺就能将七叶一枝花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声细小的、尖锐的叫声。
偏头一看。
距离他右手臂不到一尺的岩壁上,一丛矮灌木的枝丫间,隐蔽着一只脸盆大的鸟巢。
巢边蹲着一只鸟,灰白色的羽毛,体型和家养的鸬鹚差不多,那根粗短的喙正对着他,喙缘上下各有一排细密的白牙。
嘴巴一张,长牙的鸟,让人后背发凉。
“嘎——”它发出了第二声叫,更尖、更急。
然后整个岩壁突然活了。
一大片灰白色的影子从崖壁各个方向的灌木丛里弹射而出,翅膀拍打的声音像一阵暴雨砸在岩面上。李海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七八只灰白色的鸟已经腾空而起,绕着他头顶盘旋。
每一只都有三四斤重,翅膀展开比老鹰还宽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