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系藤条做的简易腰带,“我跟你一起,恐怕飞机上还有其他什么好东西。”
“我也去。”松露子揉着眼睛举手。
阿玛雅直接从草铺上蹦起来,“我知道铁鸟在哪里!我带路!”
林晚晴看了看三个已经兴奋起来的女人,又看看李海生,“都去吧都去吧,谁也离不开你。”
出发的队伍一共六个人。李海生和他四个老婆,另外就是祖鲁。
飞机坠落地点并不远,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脚下的泥土从干燥的砂质变成了湿润的黑土,空气里开始出现水汽的味道。又往前走了七八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大约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天然湖泊出现在眼前。
湖东岸的浅滩上,一架支奴干直升机的残骸斜斜地插在淤泥里,机身断成两截,前半截翘着,后半截躺着。
李海生放慢脚步,绕着残骸走了一圈,然后侧着身子挤进舱门。
机舱内部完全空旷。座椅、仪表盘、各种设备,全都被拆空了,已经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他伸手在仪表盘下面的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平板状的东西。
他把它抠出来。
一块金属铭牌,大约巴掌大小,表面被熏得发黑,但蚀刻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辨。是英文——“北极研究分部。”
李海生无奈嗤笑一声,北极的飞机坠毁在热带荒岛。
这TMD是疯了吗?
就在这时,营地方向突然升起一股烟雾。
祖鲁大叫:“不好!营地遇到袭击!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