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拍苍蝇。
但苍蝇太多了!
兔群炸了锅,却没有溃散。
它们退了三步,重新整队,然后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上来。一只咬住公虎的后腿外侧,牙齿扎进皮肉里。另一只跳起来扒住公虎的侧腹,三瓣嘴狠狠撕扯下一小块带血的皮毛。第三只从正面弹射,直奔公虎的喉咙——被公虎一爪扫飞,胸膛划开四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母虎情况要更糟,她比公虎小一圈,生育后身体也没完全恢复,身上已经挂了彩,动作也有些迟滞。但为母则刚,不断嘶吼着往兔群里冲,直至老榕树下方,把任何试图靠近幼虎的兔子都拍飞或咬死。
整片谷地变成了绞肉机。兔血、虎血、碎肉、断骨、断裂的皮毛,在地上混成一片。血兔的尸体一具一具地叠起来,但后面的兔子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母虎始终守在树下,公虎在外侧疯狂厮杀,两虎构成两道防线,誓死守护自己的孩子。
直至中午,两虎已经杀死上百只血兔。
而它们,同样浑身是伤。
聚拢过来的血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