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说——歌歌!不是人!”
“哼。”林晚晴把脚收回,转头看向篝火,脸绷得很紧。
他赶紧凑过去:“老婆大人,你看那边的野人小伙子,看裴秀妍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没有——”
“你刚才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
“我那是——欣赏艺术!艺术!”
林晚晴一拳捶在他胳膊上:“回去再惩罚你。”
松露子赶紧凑过来:“晚晴姐,回去怎么惩罚他?我上!我最厉害!”
“今晚咱们三个全上,累死他。”
松露子大喜:“好好好,太好了!”
篝火晚会直到半夜才渐渐散场。野人们三三两两回窝棚休息,火堆还在烧,但火光渐渐低矮下去。
安妮却还没睡。她坐在篝火边缘,腿上摊着一块用宽大树叶做的记事本,上面用木炭记录每个人的伤口愈合记录。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些记录,眉头越拧越紧。
“祖鲁头领。”她终于站了起来,“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的人……恢复得太快!”
“阿玛雅的小腿差点咬断,按正常情况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拆线,但现在才三天,创口开始长新肉,她甚至可以独自行走!”
“还有那个年轻猎手,按说他的手臂应该残废,但今天已经端碗了。”
“就连大黄,来到营地后,它受伤的腿一天就好了。”
她顿了顿:“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