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德里是循着烟找过来的。
他站在了十米开外,胸口的汗毛在暮色的阳光下泛着金棕色。
“朋友!朋友!”库德里举起双手,掌心朝着三人,嘴角咧出一个弧度很大的笑容,“幸存者,我们也是幸存者!别紧张。”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卷舌音,但居然说得挺顺溜。
林晚晴下意识往李海生这边靠了半步,松露子干脆蹲下来,藏在李海生身后,露出一个脑袋。
“游轮上的?”李海生问。
“安保。”库德里拍了拍自己胸口,右臂上的黑手党刺青跟着跳了一下,“三等舱、二等舱的秩序维持。游轮沉的时候我拉着这位女士一起跳了海,漂了一晚上,上了东岸。”
他说着侧身指了指身后的金发女人:“莎拉娜,乘客,但她运气不太好,受了伤。”
叫莎拉娜的女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海生的目光在她手捂的位置停了半秒——肋骨中段,可能是骨裂,也可能是骨折。
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库德里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共分了三次。第一次落在火堆上,第二次落在散落在旁边的藤条断口上,第三次——也是最久的——落在了林晚晴湿漉漉的白衬衫领口和松露子的露脐短装上。
李海生的拇指把匕首柄往外推了三毫米,又推了回去。
“就你们两个?”他问。
“就我们两个。”库德里笑着往火堆走,“不介意吧?我们漂了一天,中午才上岸,太阳下山,我们冻坏了。”
他已经走到了火堆跟前,不等任何人回应,一屁股坐了下来,盘着腿,双手伸向火苗,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坐的位置很妙——正好在林晚晴和松露子的正对面,隔着跳动的火焰,他的视线可以毫无遮挡地扫过两个女生的全身。
莎拉娜犹豫了一下,在库德里身侧坐下来,身体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李海生移了移身体,坐的更正,一个黑手党说自己是保安,他的目的很明显——林晚晴和松露子。
在这荒无人烟绝对封闭的岛屿,男人嘛,就是要女人。
一可以满足那方面需求,二可以当佣人。嘿嘿。
按说莎拉娜也是个好选择,可是她有伤,不及时治疗活不了几天,而且为啥要浪费精力去治疗她呢?要两个健康的不香嘛?
“你们厉害啊,”库德里指了指火堆,又指了指地上的藤条,“火。水。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钻木取火,”林晚晴说,语气冰冷但还算礼貌,“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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