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枣树底下仰头看着满枝的果子,温明远的声音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裴聿珩的声音偶尔应一两句。
温静纾蹲在温母旁边择豆角,侧过头看着枣树底下那两个人影。
温静纾收回目光的时候发现温母也在往那边看,眼神里带着一层淡淡的、辨认过什么东西之后放了心的沉静。
"他跟你回来那回,我就看出来了。"
温母忽然开口,手里继续择着豆角,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温静纾没有说话,把择好的豆角整齐地码在温母膝头的簸箕里。
"你小时候我总担心你这性子太软,将来嫁了人要吃亏。"
温母把手里最后一根豆角择完放在簸箕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偏头看着温静纾的侧脸。
"后来你爸给你安排了裴家这门亲事,我心里一直悬着。但眼下看,歪打正着。"
温静纾把簸箕端起来往灶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了温母一眼。
午后的阳光从堂屋门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温母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端着簸箕进了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