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环伺的边疆活下来。所以,他们准备了后手。”
“这枚刻着芙蓉花的哨子,才是真正的王牌!”
“它和玄月军无关。它的作用,是调动另一支,完全忠于芙蓉,忠于樱桃,隐藏在暗处的……秘密力量!”
傅清弦的这番推论,大胆,却又合情合理,严丝合缝。
程妙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不够用了。
局中局,计中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黄雀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拿着弹弓的猎人!
“那……那樱桃知道这件事吗?”程妙结结巴巴地问。
“我想,她不知道。”傅清弦摇了摇头,“如果她知道,她今天就不会拿出那枚母哨来威慑我们了。她会直接吹响这枚真正的王牌。”
“周明把这枚哨子偷偷塞给她,应该是想让她在最危急、最绝望的时候,再拿出来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没想到,樱桃会阴差阳错地,把它交给了我。”
程妙终于理清了所有的思绪。
她看着傅清弦手里的那枚“子哨”,不,现在应该叫“芙蓉哨”了。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所以,我们现在……才是手握王炸的人?”
“可以这么说。”傅清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将芙蓉哨,放到了唇边。
“现在,是时候,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这盘棋局……最终的操盘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哨子,吹出了一段低沉而古怪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