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院子便热闹起来。
傅思源作为东道主,也作为人群身价最高之人,那是频频受人敬酒。
几轮酒盏下肚,他便面色酡红、眼神迷离。
刘恒将其尽收眼底,瞅准时机,他连忙端着酒杯快步迎了上去。
脸上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维之意,他对着人便居了一躬,
“思源兄,你可真是本事非凡啊!这般大排场的宴席,放眼整个京城,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办得如此风光了!”
傅思源正是醉意朦胧,听到这番天花乱坠的夸奖,顿时飘然。
他满脸得意,故作轻描淡写的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狂妄:
“这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请大家喝喝酒罢了,只要我乐意,便是比这再盛大十倍百倍的排面,我也照样能办得出来。”
刘恒闻言,心底暗自嗤笑,不过是拿着他的钱打肿脸充胖子,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心里这般想着,可刘恒脸上却半点不显。
他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一个劲的敬酒。
突然,他左顾右盼了一番,状似无意地开口,“说起来,这次宴会布置的如此周全,应该不是你这男儿一人就能解决的吧,莫非,是你那商贾出生的美娇娘做的?”
无故提到程妙,傅思源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怒火。
生怕人察觉到他和程妙之间冰冷的关系,他不屑的冷笑,带着几分炫耀般摆摆手,
“哪里哪里,这种小事儿怎能让她出马,不过是府中一个小妾张罗的罢了,不值一提。”
“哦?”刘恒故作惊讶,眼中满是夸张的艳羡,“一个小妾都有这般本事,若是换做传闻中的那个美娇娘夫人,岂不是更要人望尘莫及、自愧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