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负责。”
“赣省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你威胁我也没用,我白强问心无愧。”
眼看白强如此不吃压力,场面即将闹僵,重工厅厅长李秋雨赶忙出来打圆场。
“白部长,您消消气,蒋副省长他不是这个意思。”
蒋明却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嚷嚷,“我还就是这个意思。”
“姓白的我还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给我们拨钱开钢厂,你看我敢不敢让人把你们家祖坟刨了。”
书房内,陈阳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叫蒋明的也太猛了吧,竟然敢这么说话,真就不怕得罪了白强?
现在只是一个钢铁厂立项争端,白强手里握着全国所有重工、冶金、矿产、技改的审批大权,是实打实执掌行业生杀大权的顶层大佬。
彻底把人得罪死了,别说赣省接下来的重工项目、产业补贴、产能指标全部冻结,就连省里常规的轧机扩建、矿山审批、农机重工配套,都会被层层卡死。
为了一个未必能落地的钢厂,赌上全省数年的工业发展、赌上自己的仕途,简直是疯魔、愚蠢到了极致。
一旁的白桃解释道,“蒋叔叔是我亲叔叔,只是小的时候家里穷,过继给别人了。”
陈阳闻言顿时瞳孔一缩,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也难怪蒋明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充当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