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醒。”白桃捂着额头,理直气壮,“我奶奶心软归心软,护厂子的心从来没变。谁眼睁睁看着她一辈子的心血崩塌,她记谁一辈子。”
“可说到底还是施压!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知道么!”陈阳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声。
“谁管你那些,不信邪就跟我奶奶碰碰,看你们俩谁厉害。”白桃掐着腰说道。
就在现场剑拔弩张,快要大打出手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
咚咚咚——
节奏又快又急,透着一股子火烧眉毛的慌张,明显是厂里出了急事。
院里两人的嬉闹瞬间戛然而止。
陈阳收敛脸上的玩笑神色,抬眼看向院门,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白桃也下意识放下叉腰的手,脸上的傲娇气焰一扫而空,心底莫名一紧。
这个点上门,多半是厂里的事。
果不其然。
还不等陈阳跑过去开门,门外就传来了车间调度老周焦急的喊声,话音都带着喘:“陈工在家么!大事不好了,厂长让您赶紧过去一趟。晚去一会,您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