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傻柱却是连连后退。
“您可别靠近我,我看这风稍微大一点就能把你刮跑了,别一会儿怨我没拉着你。”
阎埠贵无语,傻柱这人是真损啊!
“柱子,我看你这又唱又跳的,遇着什么好事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
“能准点下班还不算好事?”
事实上,就今年这个情况,1月份定产量的时候,还把60年钢铁产量定到了1840万吨。
只不过现在情况比两年前好的一点在于,这两年新建了好几个大型钢铁厂。
这1800多万吨的任务,事实上分到轧钢厂的还没前几年多。
就这,还是杨渡川亲自跑到冶金部去拍胸脯保证要过来的任务量。
至于底下的工人兄弟吃不饱饭,能不能干那么重的活?
荣誉懂不懂?
讲荣誉的年代,不要讲那些客观条件。
再说了,他杨渡川又不是管后勤的。
工人挨饿,那都是后勤的人办事不力,李怀德那是要向全体职工谢罪的!
更何况,两年前,轧钢厂还是一个连一线和所有后勤在内不到7000人的厂子;现在则有近14000人,整整翻了一倍。
在这种任务量不是很大,而工人又吃不饱的情况下,今年到目前为止,还真没安排加过几次班。
“三大爷,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可得走了!”
“你看你,又急!”
“有事,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你晚上可别乱跑,到时候准时参加。”
这话说的傻柱一头雾水。
“你们每次开会就顶在我家大门口开,我能跑哪儿去?”
眼见着引入正题,阎埠贵开始唉声叹气。
“说起来,你跟东旭、解成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现在说来说去,就你们家日子最好过……”
“哎,哎,哎!”
“您可别乱说啊!”
傻柱连连摆手。
这个时候谁敢说自家日子好过?
哪怕真的好过,也不兴说。
“要说日子好过,还得是您阎老师家。”
阎埠贵一愣:“怎么能是我家呢?”
“你们家六口人都有定量,那日子能不好过吗?”
傻柱的话没有说得太明白,但阎埠贵听懂了。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家那点小伎俩瞒不过傻柱的眼睛。
也许不是没瞒过傻柱,而是没瞒过何大清。
想到这里,阎埠贵果断切换话题。
“哎,说起这贾家,他们家现在是真不容易……”
阎埠贵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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