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有分寸,既然决定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那我就会保护好他。”
“别硬撑啊。”
裴行止又叮嘱了一句,但宋清晚已经将洗漱间的门关上了,直接给他关到门外。
裴行止也只能是无奈加尴尬的一个耸肩。
刚转身要走,手机响了起来,是孟炀打来的。
“喂。”
“裴哥,昨天晚上我说的话被嫂子听到了,她肯定狠狠骂我了吧?”
“没有,我老婆格局没那么小,不跟你一般见识,有事说事,没事就挂了。”
“有事有事。”孟炀连忙说道,“裴哥,今晚上你就别开车了,我派司机去接你,这么好的日子,咱们喝几杯?”
“不用,我今天不喝酒。”
“为啥啊?嫂子又不来,咱们这么高兴的场合,不喝点酒多扫兴?裴哥,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我戒了,烟酒都戒了。”
“为啥啊?裴哥,你那么爱喝酒,抽起烟来那么帅的人,为啥戒啊?是嫂子不让?”
“不是,戒烟是我肺活量太好,怕再抽飘起来;戒酒是我基因突变,总闻着一股马尿味,喝了怕自己变异,我的问题,跟你嫂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