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实着呢。”
马三咧嘴一笑：“一开始还哼哼唧唧的，被我踹了两脚，就老实了。”
赵虎看到杨水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里立刻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想说什么。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掉。”
杨水生对马三示意了一下。
马三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塞在赵虎嘴里的破布。
“水生！杨哥！我错了。”
赵虎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然后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哭喊着求饶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爹妈的死，我其实知道一点线索。”
杨水生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瞬间凝固了。
“说下去。”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两把刀子，直直地刺向赵虎，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我曾经看到过我表叔赵有才，跟那个撞死你爹妈的肇事司机马大勇，在一起喝过酒。”
赵虎被他那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不止一次！而且，我还看到赵有才跟县城里的一个老板来往很密切，经常偷偷摸摸见面。”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愿意给你作证，我可以指证他。”
杨水生沉默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在昏暗的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手上现有的证据，确实足够把赵有才从村长的位置上拉下来，甚至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想要彻查爹妈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这些证据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如果能多赵虎这么一个亲眼目睹过赵有才和肇事司机私下接触的人证，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虎，缓缓说道：“要是敢骗我，后果你知道。”
“一定一定！”
赵虎一听杨水生这话，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带着哭腔保证道：“水生哥你放心，我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早就想通了。”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向你道歉。”
“只求你给我一个戴罪立功、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行，那你就继续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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