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念给我听。”
谭大富一脸为难,“侯爷这是二爷写给你的家书。”
“我知道,看不懂。”
谭大富震惊,“啊!”
“侯爷,您读四书五经,看不懂家书?”
周宁野嗯道,“钧鉴是谁?我不认识。”
谭大富,“………”
外边偷听的人懵了,钧鉴?
谭大富挠了挠头,“侯爷,我认识的字有限,我让赵珏给你念。”
赵珏被叫了进来,谭大富道,“老赵,侯爷问钧鉴是谁,你知道吗?”
赵珏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倍感无语,“兄长钧鉴,这个钧鉴是敬称,表示二爷对侯爷尊敬。”
“兄失踪,京中流言四起,弟很担心,家中有父母在,吾于妹妹弟弟有靠,兄勿念。
弟顿首。”
周宁野听完拨弄头发,“啥意思啊?”
赵珏,“侯爷,你真不懂?”
周宁野点头,诚心请教,“真不懂,听信里意思,我父母弟弟妹妹弟弟都在京城,家里事有我父母操持,让我保重身体,不要担心云云。”
赵珏点头,周宁野翻个白眼,“我记得皇上派遣钦差过来是因为我失踪吧,我弟给失踪的我写让我不要担心家里?”
赵珏,“信上就是这么写的。”
周宁野,“这信里我可没听出来半点担心我。”
赵珏和谭大富挠头,二爷很敬重侯爷,知道侯爷失踪不可能不急,这封信里确实没有那种亲人的担忧和思念。
周宁野把信装了起来,“我要睡觉了,你们随意。”
说完,摸了摸已经干透了的头发,上到炕上睡觉。
朱文龙听到手下禀报有些意外,看向元铭,“我以为他看到我给他安排的房间会闹。”
元铭,“他出身穷苦人家,自小睡得就是土炕。”
朱文龙,“世子,先前廖世昌几人差点把陇西行省翻过来,也没找到人,这过了一个月突然冒出来,实在是会让人多想。”
元铭点头,“周信阳才华虽浅,不会连书信都看不懂。”
看不懂,一,可能就是真的失忆,没有记忆,所以不懂。
二,就是人是假冒的。
人是假的,他不清楚信阳侯怎么跟家人相处,所以推脱听不懂。
三,知道信是假的。
真能看出是假书信的人只有信阳侯自己,也就是说,周宁野失忆可能是假装的。
想到这里,元铭决定明天试一试周宁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