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不错,我敢打赌,一定有人买。”
周兴汉看了会儿,狐疑道,“这女的真是穷人家出来的?那脸也太白了,看着不像受过苦的。”
江敇想拍他肩头,忽然想起周兴汉身份已经不同,默默的把手放下。
“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凭啥敢在这里卖身,就是因为长的好,来这里看罗天大醮的都是什么人,达官显贵不会说,富商也有不少。”
周兴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她怎么不去牙行,牙行给的钱也不少。”
江敇翻个白眼,“你又不懂了吧,去卖入牙行不就落入贱籍了。”
周围听到这俩人对话的人,本来没多少在意,现在听到江敇的话,再一想。
卧槽,这是想被有钱人家买去做妾啊!
江敇接着说,“一般这样的女人心眼极多,在江州有人就买过这种人做妾,然后……”
然后什么江敇不说了。
旁边的人急得不行,你倒是说呀?
周兴汉看向怀里挣扎的小闺女,“咋了闺女?”
周小妹捂着肚子,“我要拉臭臭。”
周兴汉,“乖啊,要找地方拉臭臭去。”
周兴汉带着闺女走开,江敇也跟着离开了,留下一群郁闷听众。
没多久,还有真有人相中了那个卖身女子。
是一个年轻公子哥儿,长相不出众,也不算难看的那种。
他看到女子样貌,脸就红了。
听到女子梨花带雨的哭诉自己叫冯珍珍,出身孤苦,十岁丧母,无兄弟姐妹帮扶。
如今父亲患病,家乡郎中说只有京城名医能够救治。
于是卖了房产,凑了银钱来京治病,谁知道刚到京城银子就被偷了,爹爹病情又加重,只能自卖自身,只为救父。
“呜呜,你好可怜啊,你爹在哪里,病的厉害吗?”
“在客栈,公子,求求你买了我吧,我会洗衣做饭做针线,我什么都能做。”
“啊这,你要卖多少银子,我只有三十两银子,多了我买不起。”
女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公子是个好人,可是爹爹治病需要银钱太多,三十两银子不够啊!”
周看热闹的人,“三十两银子不够治病,她爹难道得了富贵病?”
另一人翻个白眼,“这明显就是嫌弃公子钱少,不想卖入他家。”
没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喊丢孩子了。
然后,一阵乱哄哄的,好些人带孩子出门的人,赶紧看好自己孩子,抱起来到处看。
“谁家这么粗心,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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