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怀孩子,也没吃啥吐啥过,这是怎么了啊。”
周宁野叹气,“可能赶路坐马车引起的不适,我让郎中过来看看。”
一家子吃早饭,周宁野饭量大,肉包子买的不多,他吃的厨娘做的二米饭。
小米和高粱米煮的,做成了干饭,十几个大男人把一大锅饭吃的净光。
周宁野等憨牛找来了郎中,给郑研春把脉看了身体,郎中只说太劳累引起孕吐。
周宁野没办法,只能在乾佑县多住几天。
他让周宁羽几个带着人回青蒿镇,然后回周家村,去把周家祖坟清理出来。
祭祖需要修坟,立碑,然后是祭拜。
周宁羽几个拿出族长给的祖坟分布图,带了四个护卫,回了青蒿镇。
他们修坟要好几天,周家村都没了,只能住在青蒿镇上。
等人走了,周宁野看她娘精神还好,就跟她说,“娘,舅舅也住在乾佑县里,你要是觉得身体可以,我们去舅舅家看看舅舅。”
郑研春愣住了,“你舅舅还在,他们没去逃难?”
周宁野点头,“舅舅他们村人,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就是饿死病死好多人。”
郑研春盯着周宁野,周宁野低着头道,“姥爷去年没了,还有舅舅的五丫都是一样的病没得。”
郑研春心脏一阵慌乱的狂跳,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眼泪瞬间流出,许久才发出哽咽声。
“栓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
周宁野,“娘……”
郑研春,“早点告诉娘,娘也好给你姥爷守孝。”
周宁野,“……是儿子不好,回家没想起来,后来你有了身孕,儿子不敢说了。”
郑研春知道这事不怨儿子,爹死了半年了,去年乱成那个样子她也有心理准备。
就是,那是她亲生父亲,娘前几年去了,如今爹也没了,她以后再也没人心疼了。
郑研春忍不住号啕大哭,没了爹娘,从此世间在没有人,会把她当孩子看待了。
周宁野跪在郑研春身前,“娘,是儿子的错,你别哭坏了身子。”
周兴汉拉起儿子,“一直以为你是个靠谱的,这事你怎么不早说,现在你娘怀孕,你是要你娘命,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周宁野被赶出房间,看向小弟周宁远。
周宁远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姥爷死了吗?”
周宁野点头,“小远,你去劝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