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想明白后,看了一眼李智信,难怪他不接手,这是嫌不赚钱啊!
要是李智信没告诉他,这些契书官府都不给补办,他真就要个三瓜俩枣,就把字据给他们了。
现在,主动权可在他手里,这里不要,他可以找别人。
周宁野想到这里笑了,“哈哈,诸位我是年纪小,可也懂的,买卖不可强求,诸位既然囊中羞涩,我也不好勉强,那我这就告辞了。”
周宁野站起身就朝外走,众人傻眼,“不是,小公子,你误会了,你且等会儿。”
周宁野不为所动,“诸位,我只收一半银子,可以说诚意满满,不想诸位想的和我想的相去甚远。话不投机半句多,诸位回去后还请做好搬家准备,这别人要是买了宅子,可不会像我一样一年半载的不登门纳!”
“哎呦,小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一个老者道,“小公子,我是来赎我家地契的,牙郎告诉我,看到我家地契也在这里,你可否能给我看看?”
周宁野拿出十多张契书,“说一下你的名字,我看看有没有。”
“老夫张有良。”
周宁野很快找出一份地契,还有一张字据,是张友良的儿子写的。
这是一张五十亩地的地契,北方地没有南方水田贵,三两五一亩。
五十亩地,老头想要赎回去,需要给周宁野八十七两银子。
周宁野很大方,“你是第一个说买回田地的人,我给你抹去零头,你给我八十两吧。”
张有良没想到周宁野还给抹零,“小公子大善,老夫多谢了。”
李智信说,“家有好赌者,还是要防着他的好,你还有孙子,好好教养定然能接你家业。”
张有良苦笑,“儿子管不住,这点产业迟早给败光了,就怕到不了孙子手里?”
周宁野,“哦,这个啊,他不能动了自然消停,我认识个人,好赌还打老婆孩子,后来翻墙偷窃中了短尾蝮蛇蛇毒,人瘫了,吃饭都要人喂,彻底老实了。”
众人听得后脊梁升起一股寒意,这么狠的嘛,就是这样人也废了!
周宁野看他们样子,“废就废了呗,等以后他败光家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互相看看,一人不能动,顶多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要是败光了家财,可是全家受苦。
这么想来这法子还不错!
李智信打量周宁野,聪明人听音就知道,眼前是个狠人呢!
一共十多张地契书和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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