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又拿出几个两合面烧饼,在火上烤热,就着腌咸菜,主仆两个大口吃了起来。
他们这里正吃饭,就看到先前车队过来了,他们看到周宁野在这里休息,没说话就过去了。
周宁野也没说话,本来就不认识,也没搭过话。
两碗热粥下肚,身体也暖和起来,吃过饭在溪水中洗了锅碗,发现好多戈嘎鱼。
周宁野跑回马车,然后手里出现一张麻绳渔网,快速跑了回来。
周宁野下网速度快,一网下去,捞上五六条嘎鱼。
五六条都有三四寸长,把鱼放进铁锅里,继续追着鱼捞。
鱼群受惊跑出很远,周宁野才收手,扭头看一眼端着锅跟着的憨牛,锅里有大大小小二十几条嘎鱼。
“行了不抓了,憨牛把鱼收拾了,该赶路了。”
憨牛咧嘴笑,“公子,晚上咱们吃鱼汤吧?”
周宁野,“一次鱼汤可吃不完,现在天冷,放着慢慢吃。”
回到骡车旁,把锅碗收拾好,两人赶着车子继续赶路。
又走了十多里,周宁野忽然听到有厮杀声。
掀开车帘子,往前看去,前方是一处拐弯山路。
“停车。”
憨牛听到周宁野叫停车,急忙拉住缰绳,“公子,咋了?”
周宁野仔细倾听,神色凝重道,“前方山道出事了。”
听声音,不会是遇到山匪了吧?
心里思索着,依照前方车队人手,要是碰到山匪,人数起码要在五十以上。
而且护着车队的人身手看着也很厉害,普通山匪可打不过他们。
“憨牛,把车倒回去,咱们去看看后边有没有村落,今晚去村中借宿。”
憨牛啊了一声,看了一眼前方,心里虽然狐疑,没有多问。
墙根叔说了,人不要好奇,好奇会死,况且墙根叔还说了,以后都听公子的就好,公子是主子。
周宁野看憨牛问也没问,就在那里让骡车掉头,点了点头,不管憨牛做事咋样,起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