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去茅房了?”
詹回摇头,“没在茅房。”
西门骁幽幽道,“你忘了他现在是女子。”
怎么可能去男厕。
詹回,“那也不可能去女厕,莫非,他出去找地方方便去了?”
众人一想真有可能,那就在等他一会儿,当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谁知道等来等去没等来周宁野,倒是等来了衙差。
众人听得一脸懵逼,纷纷询问。
西门骁,“你说周宁野被人贩子拐了?”
詹回镇,“周宁野把人贩子砍了?”
青云泽,“周宁野将计就计,抓了一伙人贩子?”
太子,“他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其他人………
太子看向西门骁,“你带人过去一趟,他现在毕竟是个'女孩子'。”
西门骁:“……”
县衙,鲁知县在审案子,齐老大被郎中看过后,判断出中了短尾蛇毒,这个蛇毒无解。
胳膊断了一节,还有后腰被刺破,这个治不好。
总结,齐老大没必要救了。
再就是那两个被砸后脑勺的,出气多进气少的,也没有抢救必要了。
鲁知县,“这怎么行?他们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像这种人的家属,必须登记在档,三代不许科举入世。”
“还有下家他们这条线的下线还有谁,起码让他交代清楚。”
周宁野说了,那个拐卖他的女的就不在,必须画像捉拿。
不过,救了那么多被拐的人出来,也算不错了。
郎中为难,“非是草民不治,实在是那一板砖拍的太狠了,脑骨都碎了,这脑浆子差点流出来。”
周宁野听到这里,无措道,“我当时太害怕了,用了全部的力气,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他没把握好力气,拍的确实狠了点。
西门骁过来时,看到周宁野正在回忆那个拐他的那个妇女长相,一旁有画师认真听着。
不一会儿,那个女子的画像画出来了,名字也被人指出来,写在画像上,和周宁野画像张贴在一处。
西门骁看的直翻白眼,真是够讽刺的,通缉犯口述通缉犯。
西门骁等到周宁野录完口供,说起他们要启程离开的事。
鲁知县听到人要走,赶紧让人把赏银拿来。
“既然你要走了,那么这个赏银就提前给你,抓获人贩子,赏银二十两。”
周宁野听到给钱,顿时喜笑颜开,“多谢知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