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周宁野等到天色发亮,城门开,看到在城门上的官员下令开门。
他跟着这些被征调的民夫出了城门,一路走向城外那些山里,去挑石头。
周宁野看着那些监督官差,跟着走了很久,找机会逃离民夫队伍。
快到山里时周宁野看到了他爹,他爹跟一个男子一起抬着一个箩筐,看来昨天已经挑了一天了。
一大早上啥都没吃,就被赶来干活,招这么多人,吃的都不管饱,还想造反?
周宁野没去他爹,趁官兵抽打一个摔倒的人时,他快速跑了。
周宁野跑的极快,快速隐藏进了荆棘丛,有的民夫看到,也不会出声。
这人一看就是一个孩子,干这么重活会累死的。
也有心思不正的人看到,跟官兵举报,官兵追过去啥都没看到。
回来把举报的人抽了两鞭子。
周宁野快速在丘陵间奔跑,他要去找梁峰,可是梁峰好像在六安。
六安是六安军驻地,还是先去光州,再想办法去六安。
光州在信阳东,同属淮南西路,周宁野跑到一处镇子上,没敢去租车马。
很快遇到一条河,是浉河,需要渡河才能去光州。
跑了一早上,又一个上午,周宁野早就累的不得了。
找了一个安全地方,从空间拿出吃的喝的,把自己肚子填饱,周宁野担心迟则生变,得找办法渡河。
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座石孔桥,桥身不宽,好像当地人搭建的简易桥。
过桥还要收过桥费,一人十文钱。
周宁野给了钱,快速跑过桥,对面是一个镇子,在这里周宁野买了一辆骡车。
赶着骡车可比自己跑快多了,至于费钱的事,反正他有钱,不怕骡子贵。
一路赶着骡车在天黑前到了罗县,周宁野没敢进去,在县城外的村子里花了一百文借宿住了一夜。
第二天打听怎么去光州,然后赶着骡车一路朝着光州赶去。
周宁远等到天黑,大哥也没回来,他就知道,大哥不会回来了。
晚上让大黄好好守着家门,驴子饲料还有,就是的省着点给驴吃。
就怕城门没开,然后饲料也没了,驴子就得饿死了。
看着树上的树叶,周宁远想着不行就上树折树叶喂驴,谁让城里不长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