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家村人以后能不能见到还难说,别说两个姑姑。
他想起舅舅一家人也不知道他们是逃难出来了,还是留在当地山里了。
姥爷那么大年纪了,要是逃难出来,人多半就没了。
八月将近,信阳城忽然紧张起来,都旬好像查到了什么,竟然遭遇了刺杀。
然后,信阳城城门关闭,整个城池进入了宵禁。
大街上不让人出来,学堂商铺都关门。
周宁野觉得情况不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是收了起来。
皮子,细粮,还有钱罐。
官兵挨门挨户搜查,所有人以为这是在查刺客,每天两次搜查,连续查了好几天。
周宁野看着官兵把他们住的院子翻个遍,连老鼠洞都被找了出来。
听着官兵搜查后,百姓的哭泣声就知道,家里钱财被他们抢走了。
如此过了几天,有些人家家里断水了,冒险出门挑水,都被赶了回去。
这是要渴死普通百姓吗?
季敏还没有残忍到没有人性的地步,允许百姓挑水。
周宁野知道消息后,赶紧去挑水。
他家水缸水用的慢,都要引起父母和小弟注意了,好在终于在水缸见底的时候,允许百姓挑水了。
这让周宁野觉得,要是在城里买房子,一定得有水井才行。
还有院子一定要大,要能种菜,这几天咸菜旮瘩都要吃没了!
季敏不做人,大街上官兵齐集,挨门挨户抓壮丁。
周宁野心里一惊,坏了,抓壮丁无非两个结果。
一是外边叛军打过来了,二,季知州反了。
“啪啪,开门,开门快开门。”
周宁野过去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官兵,他们一把推开周宁野,看向门内。
对着周兴汉道,“把人带走。”
周宁野眼神一变,“官爷,为啥要带走我爹?”
官兵一把推开他,“征调民夫,快走。”
周宁野神色发狠,被周兴汉给按住了肩头。
周兴汉按住他说道,“儿子照顾好你娘和弟弟妹妹们。”
周宁野眼睛红了,“爹!”
话没说两句,人就被拖走了。
周宁野要是再大两岁,也得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