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不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知州府,季敏听到汇报摆手让人退下。
他在信阳十年,政绩一直是平,不升不降,安稳的待了十年。
没想到会遇上梁王造反,还扒开了黄河大堤。
水淹中原,现在中原成了一片汪洋。
这个缺心眼的,你元家的天下,你反个什么劲儿,还连累地方官员都被查了。
他本来可以做个有钱的官老爷,现在整天提心吊胆,赈灾粮他是不敢贪,可他以前贪的那些也不禁查。
“那个偷走账册名单的人到底是谁?受了那么重的伤死没死!”
………
中午学堂放学,周宁野带着弟弟从学堂往家走。
路上看到有人卖鸡蛋,还有人卖鱼。
周宁野买了十多个鸡蛋,买了一条鲤鱼煮鱼汤。
去到豆腐摊那里买了一块豆腐,然后回家。
然后就看到一脸愁容的梁峰,在大街上巡游。
周宁野:“………”
梁峰没注意到他,不过梁峰有武艺,对于人的目光特别敏感。
转头对上一身长衫的周宁野。
周宁野这下确定,这人就是梁峰无疑了。
“梁大……官人,你怎么来了信阳?”
梁峰也有些意外,“周栓子?你怎么在这?”
周宁野和周宁远先给梁峰行了一个晚辈礼,“见过梁大官人。”
周宁野,“梁大人官人,你叫我周宁野就好。”
梁峰嗤道,“怎么,栓子这个小名他岳钧霆叫的,我就叫不得?”
“亏我当初还好心送你小驴崽子。”
周宁野暗自腹诽,这个梁大人还是这么傲娇。
“梁大人,是学生欠考虑了。”
梁峰看他衣着,问他,“你家不是在南阳府,你怎么跑到信阳了?”
周宁野苦笑,“一言难尽,我们村被淹了,我们无处可去,也只能逃难了。”
梁峰想起他们周家村三面环山的地形,“你们那里山那么多,不至于逃难吧?”
周宁野,“至于,我们周家村被山洪和泥石流埋了,北山塌了,无处可去只能逃难。”
梁峰哦道,“你们村还挺倒霉的,你怎么到的信阳州,还有,你住哪,不请我过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