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
周宁野想不通,他爹娘又没有被送到金矿洞里,反而进了作坊。
转而周宁野想到什么,试探的问道,“那个作坊是提炼金矿石的地方?”
周兴汉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周宁野猜想得到证实,“也就是说,金矿挖出来的含有杂质的金子和金矿石,是在别处提炼,跟金矿不在一处,所以金矿出事,提炼金子作坊并没有被人找到。”
难怪了,都是被那些人抓走的,怎么他爹娘就怎么都找不到。
“你和娘是怎么逃出来的?”
周兴汉扭头看了一眼妻子,看她呼吸平稳这才继续说。
“我们在那里过的猪狗不如,每天天不亮就干活,晚上三更才能睡,忽然有一天,他们不炼金子了,让我们男人去造反,女人去洗衣服做针线。”
“我们两百多人出了作坊,半路遇到狼群,两百多人趁乱逃跑,我跟你娘也是那时逃走的。”
呃……
周宁野倒是庆幸他们逃跑成功,真做了叛军,上战场就是送死。
周兴汉说到这里眼泪又下来了,“我们一路跟着难民逃亡,到了邓州才知道,乾佑县也被大水淹了。”
周宁野觉的他爹也太爱哭了,从跟他们相认开始,哭了好几回了。
“爹,我们村被泥石流和山体滑坡给埋了,村长只好带着我们逃难,前些日子到的随县,藏匿在大山中躲了一个多月。”
周兴汉看着他,“你是说,村里人都在这里?”
周宁野摇头,“不是,他们在随县县城外的山里。”
周兴汉狐疑,“那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周宁野道,“爹,你还是先去洗澡,再把衣服换了,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大妹和小妹的。”
周兴汉这才想起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没法看,周宁野从车里包袱中,拿出他一身旧衣服出来。
“爹,这是你以前的衣服,我们离开家时带了出来。”
周兴汉接过衣服,没在家洗澡,抓了一把草木灰去河边清理自己。
昨天下雨,河水很大。
他小心的在河边水浅的地方洗澡,用草木灰清洗头发。
那身乞丐衣服他没舍得扔,洗了以后,带了回来。
周宁野挑水回来,看到小弟已经熬好了药,两人等药不烫了,给还在昏迷的郑研春灌了下去。
周兴汉回来后,药已经喝完了,大儿子正拿着手巾给妻子擦脸。
郑研春脸颊凹陷,看着不像才三十岁的人,比实际年纪大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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