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麻烦,问过咱们爷们了?”
王老大四个儿子傻眼,怎么出来这么多人?
周兴齐父子,周兴业,周家大房两个兄弟带着儿子也在。
周兴海瘸着腿站在那里,对着四个人道,“滚,栓子是我们周家人,你们王家再敢过来找事,就把你们赶走。”
周兴川也带着儿子走了出来,“我已经休了你姑姑,以后周王两家没关系了,让你姑姑好自为之。”
“你真敢休了我姑姑?”
周兴川冷哼,“我早该休了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以后不许再来找我们父子。”
王老大四个儿子本来就是欺软怕硬,没想到周家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真打起来,他们四个不够人打的。
权衡利弊后,四个人灰溜溜离开了。
周宁成冲着他们身影吐唾沫,“呸。”
周宁野也可惜,要是打起来,说不定能弄残他们。
雨连着下了三天,细雨朦胧,也不耽搁村民挖野菜,虽然吃不得不好,好歹饿不死。
等到雨停,再次派人出山打听消息,还没走到县城,就听到杂乱的喊杀声。
原来是一伙难民组织成的乱军,在攻打随县县城。
县城是没有厢兵镇守的,只有衙役和征调的民夫。
县城城头上往下扔滚木,泼滚烫的金汁,打的乱军抱头逃窜。
打听消息的人看的胆颤心惊,跑回去后跟村里人说清楚情况。
周村长召集十几个人商量,战乱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周宁野在自家雨棚前的地上写写画画,他在画大概的地图。
乱军不成气候,能领兵的人太少,而他们聚集起来的人也都是乌合之众。
经不起朝廷大军镇压,就是那些造反的叛军比较棘手。
周宁野目光看向随县西南角,那里是应山县,夹在桐柏和太行两大山脉之间的平原。
又一个兵家必争之地。
可惜外界消息不全,那个梁王是个酒囊饭袋,还是颇有才能呢?
周宁野划拉半天,然后,终于等到村里人商量的结果。
他们想着往山里在走走,躲避这次战乱。
周宁野摇头,“没必要,乱军不过乌合之众,朝廷既然已经派兵剿灭,又怎么会允许他们攻占县城,很快他们就会被朝廷大军打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