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说出要告官,大家又劝了起来。
“栓子,官不是那么好告的,咱们找村长。”
“对,村长也是你们周氏族长,他能管钱氏。”
不多久,就有人请来了周家村村长。
周宪章分开众人,走到钱氏和周兴山里人跟前。
北方的宗族,不像南方,族长权力没那么大。
这周家族长还担任村长职位,他管着周家村所有人。
周宪章看着现场所有人问,“怎么回事?”
周宪林把情况讲了一遍。
周宪章觉得周兴山这俩口子越来越过分了,亲侄子就能随意打杀了?
“周兴山钱氏,肆意打杀子侄,你们把律法族规置于何地?”
周兴山脸色青红交替,“族长,这事还不知道真假呢。”
钱氏也道,“族长你别听小贱种胡说……”
周宪章皱眉道,“小贱种?你管亲侄子叫小贱种?”
钱氏讪讪道,“这不是气他冤枉我,我才这么骂他。”
周宁野,“族长,栓子请您主持公道,大伯娘她为了抢鱼,险些把我打死,可怜我父母不在,就这么被亲伯娘欺负。”
钱氏指着周宁野,“那鱼是小旺抓的,你就是自己摔得。”
两人又吵了起来。
周宪章皱眉钱氏只怕是不怕自己的,只能先把人吓住,才能分出真假。
于是开口道,“钱氏,栓字说的是真的,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钱氏不信,“县太爷忙着嘞,怎么会管这些小事。”
周宪章哼道,“这不是小事,钱氏我再问你,你用棍子打晕栓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钱氏立马否认,“我没打他,是他自己摔得。”
周宪章看向周宁野,“栓子,你指认钱氏险些把你打死,可有人证?”
“有,臭蛋和二狗,都可以给我作证,宁远,胡郎中呢?”
周宁远急忙道,“当时我也在,回家后,我确实请了胡郎中,开了药方抓了一剂药,我还熬了药给我哥喝,我哥才醒的。”
周宪章点头,“栓子你们兄弟的意思是让钱氏赔偿治伤银钱,钱氏说你没打人,既然我断不出真假,那就经官,到时候做假证,要打板子。这抢鱼还故意伤人,不但要挨板子,抢劫可是要坐大牢的。”
周宪章说完看了钱氏一眼,“而且,仵作也会验伤,打伤还是摔伤,仵作一验便知。”
钱氏听得脸色一白,不能吧,就打了一棍子,怎么就要挨板子坐大牢了!
还要验伤?
周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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