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戚央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说的是最现实的真相,她们手里没有积蓄,身上一无所有,这也是戚央坚持学习的原因,比起其他,这时投入金钱成本最低的事情了。
良久,戚央才低声开口,宽慰道:“我们可以去采草药。”
戚静一怔。
在黑暗中,戚央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挣得不多,但是一张离开这里的车票要不了多少钱,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可是我走了之后呢?”戚静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惶恐,她甚至连镇上都没去过,买车票,离开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山村女孩,可谓是令人害怕的。
“我一个人,去哪里?又怎么活呢?我......我什么都不懂,咱连公交车都没坐过,唉。”
戚央听着她的话,半晌,才缓缓说:“最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
戚荣光强硬了一辈子,没人想着会去感化他,唯有逃离。
戚央抬起手,碰了碰戚静,像是安抚,“你心里更能接受哪一种结果?”
戚静没了声音。
偏向哪一种显而易见。
窗外的虫鸣还在持续,昏暗中心底的念头悄然发芽,戚央没再听到戚静说话,她闭上眼睛,听着戚安均匀的呼吸,也渐渐沉沉地睡去。
...
翌日是周末,戚安不用去上学,一大早吃过饭就去找村里的小伙伴疯跑去了。
戚荣光在外头打牌一整夜,天蒙蒙亮才回家,进门就吆喝着饿,董月花生怕他着急了又骂人,忙不迭生火给他热饭,男人三口两口扒拉完,到头往床上一躺,鼾声震天。
戚央瞥见他那副模样,心里只觉得厌烦,连屋子都不愿多待,索性扛着锄头往自家地里头去了。
地里有她自己种的土豆和番薯,眼下正是翻土松根的时候,若是等成熟了,她悄悄挑出一部分背着戚荣光卖掉,虽然挣不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到这里,戚央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越干越有劲。
日头渐渐升起来,暖融融地洒在田垄上,戚央身子缩在地里松土,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背着林淮序昨天布置给她的课文。
就在这时,一道清浅的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林淮序不知何时出现,目光落在正在劳作的身影上,他忍不住走近了几步,听到她嘴里念叨的内容,青年表情微微一怔,反应半晌后眸色不自觉一软,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这种环境下,还能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