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觉得这样似乎有些歧义,又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珩之捏着书卷的手指泛白,他的嘴角也微微绷紧,胸膛起伏几下,“那便如你所愿。”
戚央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他已经收回目光,不再理她,她嘴唇动了动,只好作罢。
百花宴是侯府每到春日最隆重的习俗。
到了当日,京中各家贵族前来赴宴,满庭芬兰之间,供宾客们把酒吟诗,赏花听曲。但实则远不止于此,说是赏花,也是各家小姐公子暗中相看的大好时机。尤其是尚未婚配的侯府世子沈珩之。
不仅才貌双全,又深得圣眷,是京中无数闺秀芳心暗许的对象。
这一日,天光正好,侯府中已是笑语盈盈,好不热闹。
戚央跟在沈珩之身后,一路穿过回廊,往正厅的方向走去。
自从昨日之后,沈珩之就不搭理她了,戚央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沿途路过的贵妇人小姐们,目光无一例外地在沈珩之的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或多或少带着倾慕羞涩,以及暗暗的打量。
厅里茶香袅袅,谢氏作为侯府主母,一早就端坐在正厅,笑容温婉端庄,接连接见了好几拨来拜访的夫人小姐。
然而沈珩之却迟迟没有现身。
来拜访谢氏的夫人小姐来了又来,走了又走,那位被众人翘首以盼的世子殿下却始终不见踪影。
谢氏皱了皱眉,看向一侧的嬷嬷,“珩之怎么还未到?”
嬷嬷低头回答,“夫人,已经让人去请世子了,许是马上就到了。”
谢氏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又让人不省心。
半晌,沈珩之才终于姗姗来迟。
他身着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墨色锦带,整个人清隽出尘,步履从容地踏入正厅。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心照不宣地落在他身上。
几位小姐瞬间红了脸,悄悄低下头去,又忍不住抬起眼偷看。
沈珩之向谢氏行了礼,态度恭谨温和,又与几位长辈寒暄了几句,语气温润,面容含笑,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戚央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看得分明。
他眼底一片平静,笑意不及眼底。
在沈珩之身边的这些日子,让她对其也有了几分了解,知道他表面温润有礼,实则对每个人都有着不冷不热的疏离。
果然沈珩之坐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微微起身,以身体不适为由,向谢氏告了辞。
他前些日子的病来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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