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仗似得。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戚央不知他所想,退开一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后道:“世子,好了。”
沈珩之低头看了眼身上还算妥帖的外袍,又抬眸看了眼面前满头是汗的小丫鬟。
烛火映着她的脸,红扑扑的。
戚央和他的目光撞上,她飞快地垂下眼帘,不知为何有些无措。
沈珩之薄唇微动,声线温和,“嗯,下去吧。”
后又补了句,“把承安叫来吧。”
戚央如蒙大赦,忙屈膝行礼,转身便走。
沈珩之望着那扇被人轻轻阖上的门,低下头,看着腰间的几根系带。
每一根都被人系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除了有一根系带穿错了孔,将内衬的暗扣系到了外袍上去,沈珩之伸手摸了摸那根系错的带子,默了默。
很快,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个年轻小厮。
承安方走进来,便见世子正亲手将腰间的系带拆开,又重新系上,之后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给我束发。”
承安被看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应下。
束好后,才恍然大悟,这束发的活不也应该是方才那丫鬟干的吗?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圆桌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沈珩之三年未归,这几日除了被召进宫中,散了朝会后都会陪着谢氏用膳。
谢氏坐在主位,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喝汤的儿子,关切道:“多吃些,我看这些年你在外操劳着,身子骨瘦了许多。明日再让厨房炖只鸡,好生补补。”
沈珩之有些无奈,“母亲,您也吃,别光顾着我了。”
“我不打紧。”谢氏说着,又给他夹了筷青菜过去,“可见过你祖母了?”
沈珩之略一颔首。
早在回来第一日晚间,沈珩之沐浴一番,卸下一身疲劳后便去给老夫人问了安,老夫人见他比谢氏更为激动,靠在榻上抓着他的手,泪眼婆娑,拉着他说了好一会话。
无非也就是问一些,在外好不好,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话。
沈珩之心中妥帖,照顾着老夫人用了膳食后方回房。
谢氏年轻时,下嫁到侯府,老夫人也从未亏待过她,这人一病了,谢氏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禁嘱咐道:“你有时间了,就多去看看她,她老人家病了之后便足不出户,无聊的紧,你也多去陪她说说话。”
沈珩之应下了,“儿子知晓了。”
戚央站在一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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