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品性才干无一不佳,偏偏婚事迟迟未定。
三年前他自请命去临安,她身为母亲,心中惦念许久,只是素来知晓儿子性子清冷,却是个犟种。
现下听了沈珩之松了口,心想这婚事也算成功了大半。
她脸上也松快起来,语气愈发柔和,“过些日子正好百花酒宴也要到了,我特意递了帖子,邀请了京中世家贵族,到时你也好相看相看。”
沈珩之应了下。
戚央不动声色地听着。
谢氏口中的百花酒宴就是原剧情中沈珩之与苏晚晚春宵一夜的转折点了。
永安侯府世代承袭爵位,底蕴深厚,侯府老夫人半生贤德,颇受皇家嘉奖,诰命加身。而执掌侯府中馈的谢氏自幼长于深宫,是圣上一母同胞的妹妹。
这样的勋贵门第,京中各个世家都会礼让几分,都盼着能攀此门楣。
可惜注定要让谢氏失望了,那日的沈珩之满心装着苏晚晚,完全忘记相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