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白眼。
第二天,水花和麦苗带着四个儿子,飞回了西北。
几天后。
王昆开车去海边视察别墅工地。
一路上,看着90年代初欣欣向荣、野蛮生长的沿海街头。
王昆内心感慨。
这年代,真是土老板的天堂啊。
女人认钱认本事。给钱就踏实肯干,规规矩矩。
要是放到二十年后,那帮女拳觉醒。稍不注意就被写小作文诬陷、爆金币。
毫无契约精神可言。
到了工地。
海风腥咸,别墅的主体结构已经起来了。
秋红戴着安全帽,正蹲在水泥堆旁边吃盒饭。
看到王昆的车停下,她赶紧放下饭盒,小跑着迎了过来。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大房二房回了西北,张一娟在市中心管火锅店,杨明珍在郊区管纺织厂。
现在,王昆身边是空的。
秋红眼神里透着委屈和期盼,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昆哥,几个姐姐都回去了。我……我什么时候能进家门,伺候你?”
王昆停下脚步,看着秋红。
王昆冷笑一声。
“进家门?”
王昆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咱们西海固的规矩,你忘了?”
王昆凑近她,压低声音。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丈夫死的时候,你不是在村口发过毒誓,说这辈子绝不改嫁的吗?”
秋红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昆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冷酷字字诛心。
“这贞节牌坊既然立了,就得端稳了,千万别塌。”
“所以啊,咱们以后就这么悄悄地来。
不给你名分,也不让你进门是为了你好。
每个月钱少不了你的,这样既解决了你的实际困难,又保全了你在老家的好名声。”
王昆看着她,满脸的嘲讽。
“一举两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