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珍躲了好几天，不是躲王昆，而是躲大妇。
如今风气还算好，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没人做的心安理得，还是有些虚的。
那天晚上拿着新方案去找王昆，被一顿降维打击，外加身体上的一顿疯狂输出。
她彻底服了。
王昆的资金很快打到了账上。
杨明珍雷厉风行，一口气盘下了市郊两家濒临破产的国营纺织厂。
几千号女工全盘接收，流水线重新转了起来。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老厂的管理僵化，设备老化。
新接的代工单子和整合后的供应链完全不匹配。车间里乱成一锅粥，资金流转也开始捉襟见肘。
她扛了三天，实在扛不住了。
正房大妇也不过一个脑袋两个胳膊，杨明珍咬咬牙。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拜码头。
顺便求王昆指点迷津。
市中心，高档住宅区。
王昆嫌住酒店不方便，等不及海边别墅建好，直接全款砸下了一套精装现房。
如今可没有大平层，原先的房东两套打通了的，装修也花了心思。
不过破产跑路了，一切心血便宜了王昆。
杨明珍提着两个硕大的名牌购物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王昆叼着烟，穿着人字拖站在门口。
杨明珍进了屋，一眼就看到端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水花和麦苗。
她在商场上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骂起车间主任来毫不留情。
但此刻面对西北村姑出身的“大妇”，她瞬间矮了半截。
“水花姐，麦苗姐。”
杨明珍满脸堆笑，快步走过去。把几套昂贵的高档护肤品和包包放在茶几上。
“第一次见，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水花没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上下打量着杨明珍。
这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烫得精致的大波浪，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洋气和干练。
水花心里闪过一丝气馁。
她暗自嘀咕。也许只有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才配得上现在的昆哥吧。
自己和麦苗，还是土了点。
但输阵不输人。
水花放下茶杯，淡淡地笑了笑。
“杨厂长客气了，坐吧。”大房的架子拿捏得很稳。
麦苗则坐在旁边，好奇地盯着那些包装精美的化妆品看。
王昆把四个闹腾的儿子赶进玩具房，关上门。
他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叠报表。
“遇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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