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得带劲。但睡一觉,给一个亿?这价码也太特么高了吧!”
一个平时最爱打扮的女工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后悔。
“唉,别说一个亿,给我一百万,让我天天给他洗脚端尿盆,我都愿意啊!可惜咱们连大老板的面都见不着!”
王昆这随口一句“一个小目标”。
在不经意间。
把这群刚刚走出黄土地,见识了沿海花花世界的女工心里的“物价”和拜金欲。
彻底拉高到了一个扭曲的地步。
哄抬物价了,属于是!
宿舍最角落的下铺。
秋红坐在床沿上,默默地听着这些议论。
她是这群女工里最穷、最抠搜的一个。因为洗澡费水,没少跟宿舍里的人闹矛盾。
她是个单亲妈妈,在西海固的时候丈夫出意外死了。
留下个体弱多病的拖油瓶。
她拼了命地省吃俭用,连洗澡都舍不得多用半盆水,就是为了寄钱回去给公婆养孩子。
活得像条狗。
秋红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手,看着这拥挤、阴暗、散发着霉味的集体宿舍。
但现在王昆随手砸出五十万给张一娟,给杨明珍投一个亿的传说,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
贫穷的刺痛,像毒蛇一样咬着她的心。
省吃俭用踩一辈子缝纫机,也买不起大老板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秋红转过身,从枕头底下的破布包里,摸出一支极其廉价的口红。
这是她来福建后买的唯一一件奢侈品。
她对着床头那块缺了一个角的小镜子,把口红仔仔细细地涂在嘴唇上。
抿了抿嘴。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姿色依然不差。透着一股西北女人成熟的风韵。
秋红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变得极度决绝。像一头饿极了的母狼。
繁华商业街。
火锅店的装修进入了收尾阶段。大红的招牌已经挂上去了。
王昆这几天没回那家五星级酒店。
他在火锅店二楼的杂物间里,支了张行军床直接睡在工地上了。
他美其名曰是陪张一娟“同甘共苦”,盯装修。
其实,这是大老板的恶趣味。
他就是想近距离看看,张一娟这个村姑,什么时候能开窍。
什么时候能看懂,他这个金主爸爸住在这儿的“深意”。
但张一娟太轴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装修队死磕。半夜还在核对桌椅的采购账单,累得沾着枕头就打呼噜。
根本没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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