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立刻挥舞起来。
“王昆!你现在是全县脱贫的标杆!是公众人物!”
杨妮指着王昆,声色俱厉,“你大老远跑到南方来,不仅不干正事,还在这儿沉溺女色,玩物丧志!
你这样下去,你的企业迟早要出大问题!你对得起县委对你的支持吗!”
王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别人拿着道德大棒来约束他。
他站起身,多年养成的杀伐气场,极具压迫感。
王昆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妮。
“杨县长。”王昆声音转冷,字字如刀。
“我玩不玩物丧志,那是我的私事。我的税一分不少交给县财政。
我的农场,解决了几百个贫困户的就业。”
王昆逼近一步。
“老子拿自己的钱,是泡妞还是开店,你管得着我睡哪个炕吗?”
杨妮脸色煞白,被这直白粗俗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王昆没完,他把茶缸里的剩茶水,“哗”地一声泼在马路牙子上。
开始毒舌反击。
“你们当领导的就是操心太多,天天焦躁火气这么大,看什么都不顺眼。”
王昆冷笑。
“听我一句劝,少管闲事,不然小心更年期提前老得快。”
绝杀。
对于一个三十多岁、自尊心极强的女干部来说。
这句“更年期提前”简直比扇她两个大耳光还要恶毒。
杨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昆半天没骂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不可理喻!”
杨妮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冲上大巴车。
“开车!”
中巴车喷出一股黑烟,逃也似的开走了。
王昆看着远去的大巴,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张一娟。
“笑个屁!”王昆一瞪眼,恢复了暴躁老板的本色。
“赶紧去催装修队!后天要是开不了业,老子把你剁了扔火锅里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