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区，破旧的团地公租房。
凌晨的冷风夹杂着潮湿的霉味，在楼道里穿梭。
王昆从阴暗的楼梯间走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单手系着西装裤子的纽扣。脚步轻快，神清气爽。
林雪靠在路边的迈巴赫车门上，正在抽烟。
看见王昆出来，林雪赶紧扔掉烟头一脚踩灭，小跑着拉开后座的车门。
王昆弯腰坐进车里。
他降下车窗，回头看了一眼。
五楼的一扇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两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还在屋里抱头痛哭。
“孤儿寡母的，确实可怜。”
王昆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深沉：“林雪。咱们汉化组是做慈善的，口碑最重要。
你可不能短了人家的好处。”
王昆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该给的慰问金，一分不许少。”
林雪连连点头。
“昆哥放心。钱绝对给足，保准让她们感动得下辈子做牛做马。”林雪打包票。
“下辈子做牛做马？！你的意思是老子长得不帅？不值得这辈子托付，嗯？”
王昆听了这话很是气愤，给林雪两个大耳刮。
林雪被打的莫名其妙，不敢多说。
启动车子，打了一把方向盘。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王昆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请示。
“昆哥。”
林雪满脸堆笑：“既然您心善。要不，我明天派人去港区，租两套好点的高级公寓？”
他挤眉弄眼：“把这两位可怜的夫人另外安置了。以后您再想来‘慰问’，也方便点。
不用跑这种破地方。”
王昆正准备拿雪茄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的林雪。
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你特么脑子进水了？”
王昆直接爆了粗口，声音冰冷。
林雪吓得手一抖，车子在路上画了个蛇形。赶紧踩了一脚刹车。
“昆哥……我……”林雪结巴了。
王昆冷笑一声。
“天下可怜人多了。”
王昆把雪茄扔在旁边，看着窗外倒退的东京夜景。
“全世界饭都吃不上的人多的是，老子管得过来吗？”
王昆语气薄凉，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老子今天出钱出力，偶尔帮帮这俩小鬼子娘们度过难关。已经是活菩萨发善心了。”
王昆靠在椅背上，嗤笑出声：“还想让老子给她们买房，养她们一辈子？”
王昆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去首都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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