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炸鸡,沈清便推着小车朝家里走去。
还没到家门口,就远远地瞧见沈母立在巷口,整个人宛如一根柱子,虽然看不见,但一双耳朵却仔细竖着,那模样显然是放心不下闺女。
沈清微微有些动容,她以前是孤儿,还从来没有人等过她回家呢。
莫名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走快了两步,轻轻唤了一声:“娘,你咋等在这啊,春寒料峭,可仔细着身子。”
听见声音,沈母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也轻轻上扬起来:“没事,不冷,咱快回屋,回屋。”
又一想,闺女这么早就回了家,难不成是生意不好?
于是又露出了一丝丝愁容,安慰道:“闺女啊,生意不好不怕,不着急,慢慢来,娘尝着你那炸鸡可好吃了,卖不掉咱们自己吃。”
“娘,您想岔了,都卖光了。”沈清将一大包银钱往沈母怀里一塞,“您瞧,这些全都是今日赚的钱。”
沈母一摸,有好几块银子,估摸着七八两,还有一堆铜钱。
“咋这么多?”她语气惊讶。
沈清笑笑:“炸鸡单价高,一份五十文呢,这些总共算下来有将近十两银子呢。”
除去她最开始吃的那一份以及炸给沈母吃的份,今日一共卖了一百九十八份,算下来共九千九百文钱,差一百文就是十两银子了。
这算得上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沈母更加震惊了:“卖这么贵?还卖得这么好?真的假的?你可别骗为娘。”
“那还能有假,银子不都在你怀里嘛。”
“好,好啊,你果然是继承了你爹的手艺,第一日做生意就这么红火,说不定日后也能像你爹一样开起酒楼来。”沈母说着,声音中不由得又露出几分怀念来。
“要不是你爹意外丧生,要不是我没将你生成个男子,咱家的酒楼又何至于让外人夺去?都怪我啊,怪我。”
“好在闺女你聪明有本事,研究出这神奇的炸鸡,咱们家日后的生计也不用愁了。”
“......”
母女二人相伴归家,沈母一路絮叨,说起以前的事情仍旧是悲伤不已,沈清有心安慰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她不是原主,未曾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
正当她准备收拾收拾摆摊的工具,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嚣张尖利的女子声音。
“婶娘在家吗?婶娘——”
沈母听见动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夺走沈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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