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千百遍的话说了出来。
她以为,至少会有个回应,哪怕是拒绝,也好过这死一般的沉寂。
可许知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他微微颔首,像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然后便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没有拒绝,没有接受,没有尴尬,没有为难。
什么都没有。
洛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转角处。她忽然明白,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她鼓起勇气剖开自己的心,把最柔软、最赤诚的部分捧到他面前,而他连低头看一眼都嫌多余。
原来,比拒绝更伤人的,是漠然。
拒绝至少说明,她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值得回应的存在。而漠然,意味着她从头到尾,都不曾真正走进过他的视线。
洛秋忽然觉得,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她以为的深情,在他那里,连一阵微风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