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跟自己抢,林思鉴开心地继续喝汤,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许知蝉向来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索性开门见山:“宋师傅,您这鱼汤应该不是白给我们喝的吧?”他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宋师傅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打着哈哈道:“小许,你这是说哪里话呀!你们远道而来,作为主人家,当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见宋师傅还在狡辩,许知蝉也不留情面地戳破了他的算盘:“喝了您的鱼汤,就要去村上学校的补习班上一周的课吧?宋师傅,您的算盘打得真是妙啊,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他说着,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刚喝到嘴里的一口鱼汤被林思鉴直接吐了出来。他反应过来后,愤愤不平地说:“宋师傅,枉我这么信任您,您居然诓骗我们,白瞎了这么好的鱼汤!”
眼见着被当场拆穿,宋师傅一时语塞。但他转念一想,或许还有希望,便实话实说道:“村子背靠湖泊山川,交通不便,我们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但不能让孩子们也困在这里呀!学校的老师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我们就想着请你们教教孩子们。”
见一计不成,宋师傅干脆使出了精湛的演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地哭诉道:“我这么做,也是想让娃娃们有个好成绩,将来能走出去过上好日子啊!”这番表演,把林思鉴都说得心软了。许知蝉明知他在做戏,也不好再狠心戳穿。
细细想来,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倒也不算太长。许知蝉叹了口气,妥协道:“行了,宋师傅,别哭了。我们答应了,就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您得送我们回去,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见许知蝉终于点头,宋师傅立刻识趣地见好就收,抹了一把眼泪笑道:“得嘞!成交!”
许知蝉无奈地摇了摇头:“宋师傅,您先回吧。这碗鱼汤,就当是报酬了。”宋师傅这才笑眯眯地转身走出了门。